而知了。
而白婉仪坐在九嫔之二的席位上,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目光又落在斜对面的德妃脸上。谢令鸢神清气爽,丽妃正柔弱无骨坐在她身边,巧笑嫣然地说着什么。二妃一个俏丽,一个妩媚,凑在一起颇为赏心悦目。
白婉仪又将目光扫向何贵妃。何贵妃坐在曹皇后斜对方,毕竟是太后侄女,在长生殿,可比曹皇后自在多了。她轻飘飘地呷了口茶,对着谢令鸢,施施然道:“德妃,那日北燕球赛,本宫还未向你道贺,这些日子犯秋寒,病来如山倒,好不容易姐妹们都聚齐了,本宫这茶代酒,同贺盛事。”
几个婕妤也端起手里的茶:“德妃娘娘那日为国添彩,嫔妾们也凑个热闹一敬。”钱昭仪见状,小心翼翼瞅了皇后一眼,也端了杯茶。
皇后一眼瞥过去,心中压抑住涌动的风暴,却是淡淡一笑,计较着该如何向太后诉说那个祥瑞的梦。
马球比试、德妃封圣又如何?在子嗣大统面前,统统都是苍白!
曹皇后这样不屑地想着。未几,韦无默扶着何太后,走出了内殿。
何太后穿了件彤色织锦缎对襟大衫,白皙的脸颊上,眉眼的蝴蝶疤贴了猫眼绿宝石,映着冬日温暖而不灼人的阳光,有几分缅怀似的光芒。
太后落座后,目光扫过大殿一圈,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德妃身上。谢令鸢对上了太后的目光,好像在那一瞬间,看懂了她眼中的问话——“那日在梦里的人,是你吗?”
目光淡淡相交,却蕴含了千言万语。
谢令鸢心想,猜到这一切的,大概只有太后,还有白昭容、宋婕妤了吧?
相较何太后
第10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