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袔子,变成了曙红色半透的轻纱襦裙,反搭着一条鹅黄色披帛。手中还多了一把酸枝木琵琶。
她一时茫然未解,下意识转去望向郦清悟,发现他已幻化成了白婉哥哥的模样,穿一身洗的干净发白的素袍,手中的剑也变成了书。只是白婉哥哥有点愣头青,和郦清悟自身的气质略有违和。
谢令鸢恍然大悟,又摸了摸发髻,望仙髻变作了偏髻,插了一头的珠花步摇——她大概是被郦清悟幻化成了乐姬之流,施了障眼法。
果然,下一瞬,无数个白婉的攻势停住了。她们收了手,四下警惕巡视,面上显出了困惑神色。
终究是无解,找不到那两个侵入者,她们只好有些不甘地消失,隐回了万千识海回忆中。
。
随着她们消失,四周空气都仿佛为之一松。
谢令鸢扶着墙站稳,才发觉方才一番生死较量太过激烈,手都有点发酸。彼此打量了一眼,这算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他们只能以乐姬和白婉哥哥的身份,留在了纷繁浩丽的识海中。
“白婉此人……该是经历不简单。”郦清悟定论。
谢令鸢深以为然。
一个人的经历,也决定了其识海的危险与复杂程度。譬如宋静慈被流放,她的识海比钱昭仪就复杂得多。
又譬如何太后的识海,阴霾压抑且厉风阵阵,夺城的战场上,是关乎生死的肃然;武明玦的识海更是残酷,红的白的鲜血脑浆随处迸射,箭矢带着呼啸的风,射入地面时,脚边都会感受到大地的震颤,这种血腥残暴的画面,必是生死刀锋上趟过之人,才会有的构想。
第10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