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好了。你天资聪颖,胜过驰儿呢。”
宋静慈默默低下了头。
不知是否错觉,谢令鸢总觉得方才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失望。她碰了碰郦清悟:“你说我是看错了么?”
郦清悟的目光在三人间来回巡梭:“你没看错。”
真的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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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练完字,弟弟宋驰缠着她,央求出去玩。宋静慈搁下树枝:“阿驰,被爹爹知道你贪玩,要训斥的。”
弟弟垂下头,玩着手里的树枝,嘴上嘀咕:“为什么爹娘那么疼爱你,不管你做什么都夸,你想玩也不训你。他们从来不夸我。”
宋静慈看着他,良久才温声道:“因为爹娘对你寄寓了厚望。他们也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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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宋静慈耐不住弟弟纠缠,带他出去玩了。
谢令鸢跟了出去,下一瞬,却看到宋驰在同什么人争执,宋静慈护在弟弟身前,被人推搡到了地上。
同姐弟俩争执的人,也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胖得足以吨为计数单位,穿绫罗绸缎,似乎是当地豪门大户。那少年高抬下巴,一脸颐指气使,吩咐道:“敢当小爷的路,还敢骂我是猪?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来人,把他们给我扔猪圈里,好好当一回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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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方才让谢令鸢和郦清悟产生心理阴影的猪圈,又出现了。
姐弟俩被扔进猪圈里挣扎,跌入污泥中。
“救命啊,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