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他们说让我当皇后。”
何汝岱与何道亨,从来不会说空话。何夫人愣了片刻,长叹一声:“我是妇道人家,你的事儿我说了也不算什么。难怪他们给你换了功课,唉。”
何韵致吃了一口枣泥糕,细嚼慢咽,直到咽下,才开口问:“母亲,当皇后不好吗?”
何夫人矛盾着,眉头拧起来:“也好,也不好。但哪有那么简单,你记得,人走得越高,摔得越重!”
何韵致睁大了眼睛,随即想通了似的,点点头:“没错。”
“你是聪明的。”何夫人把她带到怀里,教道:“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咸泰十五年,出了桩太子巫蛊案,废了太子和宋皇后,连带宋皇后身后的宋氏,都未能幸免,几百年的钟鸣鼎食之家,与太-祖有袍泽之谊,说倒就倒。”
何夫人说着,牵起何韵致的手,给她指外面来来往往的丫鬟杂役:“至今宋家还有个嫡脉,在宫里成了公公呢。天之骄子,也得沦落成外面这些下等人。”
何韵致脸上现出惊恐之色:“那……我姑姑倘若获罪,会不会也连累何家?”
何夫人点点头:“会的。”
“如果被连累了,我们何家会被满门抄斩,或者充入掖庭吗?”
“会的。”
见何韵致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何夫人又宽慰道:“但是你姑姑很聪明,她入宫十余年了都没事儿,何家也是因为她,才能发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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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的谈话渐趋模糊。
入了夜,何韵致的房间燃着一盏小灯,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却是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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