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让人圆满升天,欲解救人,就得让其认清并面对现实;那噩梦呢?”她耳边,郦清悟的声音响起,如金玉敲击,是循循善诱的考问。
谢令鸢转头,望入他的眼中,深潭碧波一样的眸子撩动着,她的灵台仿佛被一点点照亮,循着猜测:“……应该是,给她美好的愿景,让她得到安宁,不至于惊惧而死?”
看到他微微勾起的笑容,谢令鸢知道自己想对了。
“那你能再把她引入我的识海,我来给她织梦吗?”
“不行。”郦清悟断然否决,看她不解地面露失望之色,解释道:“一来何韵致的自我意识很强,二来她现在已近疯癫,会在你的识海里冲撞,造成你自己心神紊乱。”
感觉何贵妃似乎比钱昭仪要棘手得多,谢令鸢心中一沉,“那没别的办法了?”
“还是有办法……”郦清悟瞥了她一眼,谢令鸢竟然在他的态度中,看到了一丝停滞。他说:“你我易容,扮成其中的人,与她一起创造、延续这个梦境,试图改变它。”
“好主意!”谢令鸢眼前一亮,击掌赞叹三声,诚恳地看着他:“……然而我并不会在梦境中易容。只能靠你了。”
“……”郦清悟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的提出,就是挖了个坑自己跳了。
。
二人正商议着如何将何贵妃带出噩梦,后者呆滞地坐着,顶着凌乱头发,一会儿数大殿上的房梁,一会儿喃喃自语。
她的噩梦,已经将她逼得癫狂。族人因她而惨死,亲人临终的怨恨……
何贵妃的眼角,有泪滴划过。
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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