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贤妃早逝,若知道三郎这样记挂她,一定很欣慰的。三郎节哀。”
啊……眼睛辣辣的。
谢令鸢伸出两只前爪,捂住了狗眼,然而忘记了她不能直立行走,“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
“好,就不想那些了。婉娘,再给朕继续讲讲玉隐公子的故事吧。”萧怀瑾的声音,带着几分追思。
他今日看到了方老将军纵马驰骋,那长在心中一簇熄不灭的火苗,一直灼舔着他的心,沸腾着他全身的血液。
“好。”白昭容轻垂眼帘,用梳子为他梳着头发:“上回讲到了哪里来着?”
“嘉西关城破,胡虏进犯,烧杀抢掠。玉隐公子要带着他召会的侠客们出征,为边关平难。”萧怀瑾记得很清晰,分毫不差。
仙居殿的灯火熄了大半,隐隐绰绰,不知为何,却总有种朦胧的温馨,这是谢令鸢入宫以来从没有感受过的气氛,她……情不自禁地……
摇起了尾巴……
烛光暖融,谢令鸢趴在榻边,摇着尾巴,听着白婉仪讲故事。
白婉仪的声音如她人一般清丽,娓娓动人地讲述,那边关战场上,玉隐公子如何以少胜多,如何伟岸英武——朝廷军失了的城池,玉隐公子带着他的侠客,将其收了回来,还一路追出了边关外,打得胡人不敢再犯。
他还喜欢喝宣和城一家酒肆的酒,每每去了,必定要来一坛。与那酒肆老板也是忘年交。
萧怀瑾听得心生向往,眼中闪过憧憬,时不时问她些话。
“玉隐公子为什么喜欢那种酒呢?那酒可有什么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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