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般汗湿衣透,三处伤口终于缝合好了。
从始至终,木野都没有喊过一声疼,连细小的呻/吟都没有,可也同样汗意淋漓,嘴唇白得不能看,一头黑短发都湿透了。
简华抿着唇,拿出云南白药喷了伤口,用纱布敷料绑好,扶他在兽皮上躺下,轻声道:“我去换些干净水来,你先躺下。”
木野点了点头,拉住她手,“你喊柱,不要自己下去,会摔跤的。”
她从筐篓中再拿出一块兽皮,放到他手边,“知道了,我会喊柱的,等下我们上来,你用这块兽皮搭一下身上。”
木野微微颔首,疲累地合上了眼睛。
简华看着他的面容,眉很黑很挺,算不得多好看,甚至给人有些太粗的感觉,眼眶凹陷,睫毛浓密卷长,鼻管挺直,有着西方人的立体感,唇稍稍有些厚。
这样的唇亲/吻起来感觉很好,简华嘴角轻轻掀起,上前俯/身在他唇上深情一吻。
真好,她没事,他也没事。
他们俩终于活下来了。
木野睫毛颤了颤,她用手盖上他眼睛,“睡吧,睡一会儿,等下我喊你吃东西。”
过得一会儿,她手拿开,他真得睡着了,简华把兽皮展开,轻轻搭到他身上。
她起身,朝树下看去,她不忍心大声喊叫再惊醒他,看得一会,树部落族人各行其事,也不见柱的身影,倒有个小娃娃朝她好奇望来。
五六岁,光着小身体,小jj垂着,眼睛黑溜溜的,大脑门,还有两个小酒窝,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她朝他招手,小孩子先是看了好一会儿没动弹,她再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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