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留下了细细长长的一条疤。
这是功勋, 也是伟绩,是她生命中的荣光。
指尖忍不住轻轻拂了上去, 跟着她的动作, 面前男人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
沿着那道疤, 往下拂动,大概有接近十公分的痕迹。
因为受伤程度较浅, 不出几天很快就结疤了。
叶檀又反复摸了两遍, 有点心疼骆砚为她这么出生入死的举动,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身前男人的身体又狠狠颤了颤, 可能是她挨得太近了,那道声音酥酥麻麻的伴随不断跳动的水声, 钻入耳朵中。
突然他的左手越过他的右肩, 狠狠抓在了还按着他伤疤上来回拂动的那只更小的手上。
叶檀被他用力一抓的举动杀得措手不及, 又问了一遍:“骆砚,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