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送他到午门外。楚邹穿着金丝铠甲,记得走的那天,脖子下还隐隐留着陆梨咬下的红痕。
陆梨站在风中叫他:“臣妾在宫中祈福,皇上早日凯旋而归!”
从昨夜亥时开始的缠绵起伏,一直持续到寅时天快亮了才消停。那天的陆梨两腮未染胭脂也娇红,千褶裙被风吹得一荡一荡,楚邹专注地看着。低头对几个玲珑可爱的孩子道:“要听母后的话,等父皇回来。”
“儿臣遵旨!”五岁的楚忻带着弟弟妹妹点头,然后楚邹就走了,不时地还回过头来看几眼。
那场战役打得异常凶猛,倭寇武士分封不均,亟需拓开一片疆土,倾所能之势破釜沉舟也。但高丽是汉土的门户,大奕又岂容门户被夺而失防?
“杀——”
“嘶——唔!”
热血喷涌,长剑入腹,刀下不留情。楚邹遇难的消息,便是在大约三个月之后传来的。那时候都已经是腊月初了,紫禁城掩映在一片皑皑厚雪中,清早御前行走太监小冬子手持黄册,一路揩着曳撒从前朝疾步走来。彼时陆梨正在喂楚憬和楚忱喝早粥,听他颤抖地跪下膝盖:“奴、奴才……这信……还是皇后娘娘亲启吧!”
她也不晓得怎么了,眼睛空空望向外头的花坛,没来由地就湿润开。
送信的参将身披黑色油衣,身旁驻一匹长途奔波的汗血马,跪在奉天门场院下久久不知起。
皇上英年早去也。
满朝慨然。
上千个穷途末路的武士敢死队,全身涂满黄油,引火自燃后突然乘烈马闯进阵营。彼时楚邹右肩已负伤,正左右抵御着预备撤离,忽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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