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条干瘪的咸鱼。因为在密室里黑天暗地囚了一年多,嗓音也显得虚弱而细哑——
“……元嫔毁容自尽,中宫皇后与皇上闹开冷脸,皇上往下盛宠周丽嫔三年, 这是后话。只说皇五子病逝那当口,那时奴才进宫也有半年多了,被派在东一长街龙光门到永祥门一段打扫,整日拿着竹帚‘唏唰唏唰’,时而还得进去给桂盛揉腿捏背擦桌子煮茶。这么着有一天就听说戚公公要见我兄弟俩了,先头奴才两腿还紧张到打颤,可戚公公出乎意料地平和,给了奴才们两个小瓷瓶,叫往桂盛提的水壶里每天倒两滴,说事儿办好了,今后便是他的干儿子。奴才们那时虽才六岁,可眼瓜子是不瞎的,桂盛每天从李嬷嬷灶房提去的水壶,那是给皇后娘娘泡茶用的,可为了活命也得照做。但李嬷嬷处事精细,嫌桂盛伺候差事太怠慢,没隔多少天就改亲自送茶送水了,奴才们这桩事儿就没办成。等到后来皇上与皇后缓和,戚公公又在边境进贡的胭脂和颜料上作了猫腻,只那时娘娘还在与皇上置气,先时搁着不理睬,后来也不见常用,阴差阳错这就又度过了一劫。”
“及至娘娘难产归天,叫皇上在跟前起了不立中宫的誓,戚公公便对贵妃失去耐心,开始打起小九爷的主意,这就瞧上了没有根基的宫女锦秀,妄图从小培养一个易掌控的嫡皇子。但也不是白给她机会,得考量她识不识眼色。那时奴才已经十岁了,上了贼船早就下不去,公公叫奴才往小九爷的衣裳上作梗,偷着在浣衣局晾绳上的衣袖和裤腿子浇毒蜘蛛汁,看不见闻不着的,可刺激着皮肤发痒。小九爷一个襁褓里的奶娃子,一不会说,二不会挠,痒了就只会咿呀哭。越哭吧,两小胳膊小腿的便越发蹭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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