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礼义的事儿还少吗?那位置谁也不该得,它是大哥的。你老四不过占着歪歪脑筋多,讨了父皇的欢喜罢。今儿栽在你手里,我认。可这条路既已走到这地步,前进后退皆是个死,你二哥倒非要搏一搏了。四弟有这功夫,倒不如想想给她个怎么安置,甭让人没名没分跟着你吃完这份苦头,完了一抬轿子打发去那鸟不拉屎的高句丽!”
言罢手一扬,命令身后将士举箭。
“刷——”十面盾牌迅速在楚邹跟前一挡,楚邹没有应楚邝那句话。说什么钻营取巧讨好父皇,又可知当年父皇隐隐要立自己为皇储的声音,曾让四岁不开化的自己被兄弟姐妹孤立,过得恁般小心翼翼。
但都是从前了,那至高的位置,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逼到孤寡的,逼到现在他不要也想要。
楚邹便最后对楚邝道:“乱臣逆子,按律当诛,二哥既不听劝,那就别怪四弟按规矩办事。至于陆梨,二哥又怎知我给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