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便由本皇子掏私己替你垫付了,下不为例。”
那斐大人本还在憋着打嗝,乍听得冷不丁“咯”一声大响。在花船上吃酒招-妓的钱是不用付的,照老规矩都赊着,到年底自有那花船上的管事统一去衙门里报账。哪儿想就连这个都被他皇四子抓到了。
他虎躯将将一震,连同着别几个官员也顿时哑口无言。得,今后怕是想不清正廉洁也得收敛着点了。一时间各个呐呐地退身出去。
公堂上空静下来,却还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七品官未走。应是个才上任不久的新县令,官服熨得很平整,国字脸,八字胡,方正清朴。
楚邹便道:“这位大人因何故不走?”
那官员一听,连忙抖袖子跪下道:“回禀四爷,下官乃长兴县县令陈寅。只因去岁县内发生了一起命案,稻农们此刻还在与官府拧着,这政令不是不下发,只怕是没人肯信服,下官着实为难则个。”
他脸上表情愁苦,额头上三道川字确是装不来的。
楚邹心中忽而生涩地掠过陆梨,那光影中英俊的脸庞便默了默,沉声问:“可是一户陆姓人氏?”
县令陈寅惴惴答:“正是。去年春天上一任县令命人强拔秧苗,今岁朝廷再说允许自愿种稻,周遭村民已是无人敢轻信了。”
楚邹听了便说:“既是如此,左右天色尚早,我便随你去看看罢。”
那乡野顽民不通情理,一言不合说杀县官就杀了。杨俭连忙劝阻道:“殿下不宜亲自前往,不若隔日我与严大人代为前去一趟则个。”
长公主楚湘赶在年前腊月生产,终于如愿以偿的得了第二个千金。正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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