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总叫他看得心生疑惑,宋玉柔不禁呐呐地慢下步子。
宋岩等不到儿子随上来,顺着视线侧头一看,这便也看到陆梨了。晌午的光景之下,那姑娘十四五岁,脸盘柔韵,般般入画。眼睛也像掬着掊水儿,在风中轻轻远眺着。那朦胧美得有如绝世倾城,宋岩只这般看一眼,脚下步子便刷地一滞。
顷刻又生生地记起来久远的另一张脸。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幕,有个女人站在亲属探视的玄武门下,风也轻轻吹着她淡紫色的褂子裳裙,亦把她绝美的眼眸朦胧。她的目中如清水却又隐含着叫人心怜的渴望,叫他忽然定睛一瞬便难移。
那个女人应该叫朴玉儿,其实从未在他的心中有忘却,只是不曾有心去记起来。因她到底给过他此生作为男人之最交抵深处的畅快与欢愉。
此刻凝着陆梨那张万般相似的脸庞,不禁又想起朴玉儿当年遗下的那个卑贱小奴才,一时只觉得心底有些膈,宋岩便兀自冷漠地收回眼神。
宋玉柔发现爹爹也在看陆梨,便跟上几步问道:“听废太子爷说她与我同岁,父亲可是也觉得她像一个人,像那个小太监?”
他最是口无遮拦嘴上刻薄的,对楚邹从来“废太子”不客气。说着把手勾上宋岩的袖子,一种自然而然的父子亲情。
宋岩却是料不掉儿子也会往这方面想的,他的这个儿子说来还有一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