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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花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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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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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狰狞却迷人。惯是寡言省语的男子,此刻只是俯在陆梨耳畔不停地柔声宽抚。他跟她说着对不起,哄着叫她乖,说很快就没事了,那样地爱宠和包容着人,是陆梨在两个爸爸和嬷嬷之外从未体味过的陌生的暖情。陆梨便又恨他不起来,贪婪这犹如夫之于妻的卿卿我我柔缠。两个人便只是停在那里,长久地环拥着。

    楚邹对陆梨说:“是绝境,亦能逢生。爷也痛,但你只要想着这是爷在疼你,过了最艰最苦的那道关,剩下便是同舟共济、相濡以沫了!”

    那初时是水火不相容的,后来渐渐便有了些默契。子时废宫的空旷场院里不时漫开轻响,虽依旧是煎熬,但那煎熬却忽然奇妙地变化起来。

    青灰石地砖上有枯叶停留不走,像是那死去的弃妃幽魂带着羡嫉在默默旁观。陆梨被楚邹箍揽着,不停地在高远苍穹之下飘摇。他像是一沾她便释了骨髓深处的那股逆叛,起初还控得谨慎,后来便露了冷戾的一面。只叫陆梨呢吟得不成样,楚邹却始终不肯放开她。

    在那些被楚邹要得最绝望的时候,陆梨忽然恍惚地想起了她那未曾谋面的宫女娘。她想她当年一定也是这样,一个人不知道与谁渡过了这痛苦的一场劫,最后才艰难地生下自己。她的目中便有些湿润,只是含着唇在楚邹俊逸的肩头上蹭着,也不知是把他爱进了骨髓还是恨裕罢不能。

    后来便被楚邹得去了,在十四岁这年的七月夏末,完成了姑娘家最珍贵的过度。铺在台阶的中衣上点点落樱,像在冬日初雪上绽开了红梅,明明月事已过去了半旬,却第一次就为他付出了这样多。

    离开来时陆梨痛得只是咬紧楚邹的肩膀,楚邹便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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