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错放一个,确然使得百姓对白莲教闻风丧胆,但同时亦使得民心混乱,其中更不乏官场之间的公报私仇等利益暗算。
楚昂原是心知杜明的,可人居高位,只能决策而难能身体力行。忽然想起楚邹四岁那句“君如荔枝船,民为蜜汁汤,汤可覆船,亦可载船”,知他自小对家对国一向皆是仁善,而对恶亦从不心慈手软,如今能说出“重金招安、养化斗志”这般圆滑之策,倒确然是有了善进。
便颔首赞许道:“如此亦是个可行之法,只眼下北方战事始停,西南治旱而两广倭寇作乱,朝廷处处需要用度,此事怕暂且还许往后搁置。倒是谡真王月底朝贡一事正摆在眼前,那完颜霍与我大奕打了许多年仗,想来国力也是维系吃紧,今番想赎回三子完颜辰,只怕或考虑与我大奕朝联姻。听闻其膝下一连八子,唯得一女完颜娇,今岁恰满十五,我儿对此可有甚么想法?”
楚邹听得蓦然一怔,眼前不禁想起咸安宫简陋的四角床架下,陆梨柔香妩媚的少女胴-体。那蓝绿刺绣的被褥裹着二人密不透风,他的薄唇滑过她娇挺的樱红,满世界里便只剩下了她的嘤咛,从未想过再与谁人女子生出干系。
但完颜霍既是这般宠爱这个女儿,若然纳了她为妃,将来对太子之位必定助力。他便不要,倘被老二得去,以完颜娇与其背后八个哥哥的势力,今后自己怕是再难撼动他二分。
楚邹不禁咬了咬唇齿,踌躇道:“儿臣……暂时并未能想好。只谡真王此番一求和,高丽必定要回头依附,那边的十二叔却如何处置?”
孝宗死的时候齐王楚曎还在许惠妃腹中刚怀上,算算现年也差不多有三十九、四十了。一
第95节(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