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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花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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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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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少年时死寂了的心,便又在十八岁这年开始有了一种盼望。一种本能的对于暖的奢望。

    掉下的手镯成色简单,在宫廷御俸中长大的皇子爷眼里,是入不得眼的,可他那天也不晓得怎么了,就是不想还给她。街边的碎玉石间隔着银珠子串成,用细棕绳编了花样儿,松紧环应是被那蠢狗蹭掉了。楚邹便叫小顺子给自己弄了条同色的绳子,又用香楠木给她在尾端磨了两个木珠子,这般坠上去就不怕再掉了,还显得更好看。

    他练字疲累时将那珠子捻在手心,淡淡的冰柔,这感觉像什么?就好像从前在圣济殿里写字,那小太监满目崇拜地贴着他的手背站,脸蛋软乎乎、呼出的气儿也柔乎乎,生怕他一个错神不把字写歪似的。

    熬一个通宵才磨好,满心期盼又惴惴地等待她来拿,但她也没来。他心中便又升起那股隐匿的自我卑弃,想她如果不是小麟子,说不定也如宫人一般暗里鄙薄自己——为了太子之位陷害母后遗下的幼弟,干涉父皇的后宫,枉杀朝臣……更与小太监。那骨子里打小自带的芒厉,又叫楚邹非要再见陆梨一面,是与不是总要把答案弄清楚。

    但陆梨却是真的不来了。

    老三在五月二十三那天回了王府,进宫来抱孩子,顺道过了咸安宫一趟。在京郊别苑照顾王妃一个多月,看起来清减了许多。那十九岁的面庞瘦削尔雅,两岁的楚恪趴在他肩头上抹眼泪,他就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小脊背,脸上都是怜爱与奔波的倦惫。

    见了楚邝一面,兄弟二个也没什么话,孩子哭累睡着了,楚邝迷迷糊糊逗弄两下。楚恪也不识得楚邝,楚邺便照常问了几句伤势就走了。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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