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燥邪的症状。咱们在宫中毕竟是无依无靠的秀女,太监们炖药不仔细,怕是把别个弄混了也未必。否则你一个嗓子疼,怎得弄得这般病弱,仔细想来难免蹊跷。既是连吃半个月也不管用,倒不如豁出去把药停了。我去给你弄些花草药茶来,到那天再给你画个美-美的妆,保准叫你和从前一样好看。”
春绿抬头看,陆梨对她自信地点点头,她的眼泪这才渐渐止了,攥着陆梨的手心道:“叫我怎么谢你才好,他日若是得了圣宠,一定不会忘记今日的姐妹情。”
陆梨半真半假地说:“你既一心当娘娘,顶好风头把康妃比下去,我倒能差事舒坦了,有个受宠的姐妹撑门面。”
抿着嫣红的唇儿俏皮,分明毫无争宠之心。春绿听了脸就红,总算露出一点久违的笑容。乾北一院离着御花园近,当下便约好了每日趁大伙儿午睡的光景,在假山后学上妆。
给尚服局挑膳的太监沮丧万分,在老槐树下堆着一张脸,陆梨走过去问他怎么了,昨儿才口若悬河侃大山,今儿就吭不出屁了。说是不小心扁担把掌事太监肩膀撞了,黑脸一沉,罚了他半个月的月饷,他老家兄弟等接济哩。
陆梨听了就忍不住笑,才罚半个月,吴麻杆儿爸爸转性了,从前可都是蚂蚱腿儿一脚踹过去,叫顶着水盆贴墙站到黑,月饷照旧罚。
陆梨就给了挑膳太监一锭银子,叫他托人去广安门外给吴全有买两包豁嘴花生。吴麻杆儿爱吃甜花生,这事可谁也不知道。从前还是小麟子太监的陆梨,每回缠着闹着要他从宫外头给她买玩具、买糖泥巴小人。吴全有其实不爱出宫,经不住她闹,回回就总给自己捎上一包花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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