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皇上你瞧。”却忽然看到锦秀抱着新生的九弟与父皇笑盈盈地走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掠过他身旁,蓦地把他肩膀撞了一撞,对他仿佛视若不见。
他在睡梦中看见母后青丝如浓墨般散撒垂地,似枯竭地仰躺在那龙凤戏珠的床榻上,阴悄悄没有声息。哦,他才想起来母后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呵……猛地惊出一身冷汗。慌促间手摸到一方温热的柔软,那柔软忽而变作乾西四所里婴儿的脚丫,他在那蹭来蹭去中迷离,然后醒来便看到了这个……
楚邹动都懒得动弹,轻启薄唇:“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声音是听不出力气的,容色也不太好看,说着又瞥一眼自己裤子,略有些茫然的窘意。
小麟子连忙应道:“奴才给主子爷倒茶,茶泼在龙蛋上,把主子爷裤子弄湿了。”
她故意拿腔拿调说得一本正经,好像一点儿也不尴尬似的,自以为把马屁拍得滴水不漏,那初醒时微微泛红的脸蛋却出卖了她。
个不长进的蠢奴才,楚邹不听还好,听了就气不打一处,冷眼瞪她:“茶水倒蛋上,是要烫死你主子么?去给爷弄点水来洗洗。”
小麟子险险逃过一劫,“哦”一声赶紧溜下床。他见她屁股那块料子皱巴巴的,晓得昨夜梦中捻的是她,心里头便哽着一堵述不出的愠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