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岁的皇子与世子都已不愿再来凑这些热闹,但宋玉柔却融入得很自然而然。他用筷子捅着粽子,做得很认真,并不觉得夹在一群女孩儿中有什么别扭。
小麟子猜他也想要那只长毛垂耳朵兔,他最近做了太多触犯太子爷的小动作,眼瞅着太子爷将要回来,心里理亏哩,得捧个新鲜玩意儿孝敬。
便伸手荡了荡狗尾巴草改造的穗子,挺直腰板道:“是小尾巴草,太子爷从江淮特意给奴才寄哒。”
她把“狗”字省略了,还把“的”字说成了“哒”。那宫廷独有的婉转京腔从她口中说出来,显得尤为动听,听在宋玉柔耳中怎么就感觉她在骄傲示威呢。一个太监半个爷,说话也这样娘里娘气,不害臊。
宋玉柔就皱着鼻子道:“真丑。江南好东西多到晃眼睛,他就送你一根狗尾巴,定是恼怒你不肯随他出宫伺候,他必是已经嫌弃你了。”
小麟子最怕听的就是太子爷嫌弃自己,他一嫌弃自己就接连几天吊着脸不与她说话,夜里头侍寝还不让她趴床沿,用靴尖踢着她罚她去睡冷地板;他还叫她端着尿壶儿半天不出水,她手都端酸了他依旧倨傲地昂着他俊美的下颌。她最心惧的就是他不理她,眼里不再看她。
一时唇角蠕了蠕,但顷刻又不甘示弱起来,睨着宋玉柔俊净的脸庞:“是他没有时间去买。他还赏了我一包酸梅干哩。”
她这样故作自信,宋玉柔虽听得妒忌,语气却顷刻添了狡黠:“哦?那可好吃吗?分我一颗尝尝。”
小麟子不想分,她笃定她太子爷政务太忙碌,一定没有时间去买这些零嘴儿,所以才这么难吃。但他能给她第一次寄东西,她心
第54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