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袭青圆领云缎飞鸟长袍在风中瑟瑟轻舞。眉宇间是睿智的,眼目炯炯有神,并不遮掩着期许。
楚湘没有接,他的身量高出她一个头,不知何时竟是站得近了,她这样微仰着下颌,他竟把她看得有些心慌。她便侧过视线道:“杨公子此番话何意?你也看到了我的父皇与母后,他们已无余地回旋,我亦不被父皇所眷怜。杨公子分明胸有抱负,又何必寻我拖累,你就不怕被我误了前程。”
杨俭睇着她微微轻颤的眼睫:“若是顾虑这些关系门道,之问又何必去应来年科考?倒不如靠家中恩荫更为取巧。”
“但若全然为着父母媒妁,心中无爱无缘,锁着也是痛苦。”楚湘微含唇角,回避了他的灼灼,想起初时今次他那弛缓有度的谦谦之举。
杨俭看穿她心中对于情缘的沮丧,默了一默,便直言应道:“家中父老开明,初时虽只为媒妁有言在先,见过之后却只凭你我二人心中是与不是。不瞒长公主,母亲已与父亲商榷,只待公主进门便视若儿女,他日不论发生什么必护得周全。而之问对情感亦是简单,认了一个便是一个,旁他花开再美也只是不见……之问若心中无爱无缘,初时见罢便无今日同行。”
楚湘却是初心暗许他的,只一想到自己一旦答应了便即日要出嫁,心中便又伤感起来,仰头望着远处天空的鸦雀道:“一座红墙黄瓦的宫墙,不曾进去时镇日盼望,后来进去了,却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脱。想逃脱却又牵挂着不舍得出,太多牵牵绊绊,怕独自不在,母后受人委屈,怕年幼的弟弟被欺负……如今闹到这样的田地,将来若父皇立了其余皇弟为储,母后与我弟弟三人必定日子难捱。楚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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