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跟着搐了一搐,连忙把盆放下来,走过去替她擦汗:“姐姐。”
朴玉儿下意识抓住她的手,问:“他怎么说?”
呵,这会儿倒不知避讳了。锦秀嘘声,扯唇笑笑:“他……姐姐说的‘他’是谁啊?”
朴玉儿才发现抓的是锦秀,虚弱地看向门边:“你别怪我瞒你,实在我也知道这是件自讨苦吃的事,没有结果!”
沈嬷嬷走到门口,看到她眼中的渴切和无助,不敢说实话,连忙应道:“内廷好像出大事了,今儿晚上禁卫军加了好几层,裕亲王深夜抱着小世子进宫,宋督军正在与他说话,奴婢不敢过去找他。”
皇帝大约是不行了,听端“官房”的老太监说,前两个月就开始尿血,近日更是滴水难出,都胀在肚子里呐。
乔嬷嬷便叹口气:“这当口生下来也好,兴许还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有个太妃当当。偌大座禁宫,皇上幸没幸过谁,敬事房的太监也不是全都能掌握得了的。你咬牙说幸了,那就是幸了,别人也没辄,毕竟是大行天子唯一的遗孤。”
“啪——”锦秀酸溜溜地打了她一嘴巴:“脑袋嫌太沉,不想要了?内廷没传话出来,皇上就还是好好的!”
她自己这么说,忽然也觉惨淡。宫中的一切都要人际与银子,像她这样连个主事太监都巴结不上的老淑女,到时殉葬嫔妃的名单里必定跑不了。
朴玉儿下腹-坠胀,吁吁用着力:“孩子生下来,不能留在宫里……她的父亲要把她带出去,外面有街道、有田野,不高兴了可以哭、可以大笑……嬷嬷再帮我找宋、宋岩——啊!”
来大奕已有四年多,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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