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立刻捂住脸,暗道了声“完了”,老爷一定是被打傻了,都什么时候了,若是立刻认罪兴许县太爷还能法外开恩下,将罪责全推到别人身上还嚷着自己也是受害者,这行为怎么可能让县太爷高兴?
不光他觉得钱老爷傻了,身边观审的人们也纷纷鄙夷出声。
“真不要脸,自己心思要正谁能算计得了你?”
“自己做出偷人粮食、算计人家闺女的事,还好意思嚷自己冤?赶明我去钱家偷银子,被逮着就说是谁谁老夸钱家有钱,我偷东西也是被怂恿的,我冤呢!”
“这姓钱的难道还当咱们江大人与历任眼中只有银子没有其它的县太爷一样吗?啧啧,他要倒霉喽。”
“……”
江沐尘惊堂木重重拍下:“肃静!”
安静下来后,他冷声问钱老爷:“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那里正害的你,而你是无辜的?”
“回、回大人,草民是有错,但因受里正挑唆撺掇,实属情有可原。”钱老爷现在就想拉个垫背的,里正算计他,他也不想让那里正好过。
“来人,速去平河村将里正带来!”江沐尘扬声命令。
衙差得令后立刻去马棚牵马,自江沐尘上任以来,在杨少白的监督训练下,衙差们办事效率都高了许多。
“田元,你且说一说田家与里正有何恩怨令他这般算计你?”江沐尘询问。
田元早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开始说起来。
“里正在平河村很有威望,他们张家是村中大户,当年草民一家来到平河村落脚,那时与张家没有冲突,落户也没被为难,不过好景不长,在拙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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