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让我们杀掉一个名叫李潜的商人,事成之后再付二百两尾款。”
“你胡说!”程浩嚷道。
吴彪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当年的事你也没资格参与,找我们兄弟几个的是程大老爷!”
程浩还想说什么,被突然传来的惊堂木声吓得不敢再开口。
“人证继续说!”
于是吴彪便将在木围坡时说的话又说了遍,最后道:“大人明鉴,当年我们确实有围攻过李潜,但只伤了他却没伤到其性命,至于后来他怎么就突然死了真的与我们无关啊!”
李子澈言双目通红地瞪向程浩,痛心地道:“原来我爹的死是你们害的!亏我之前还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还以为你们是良心发现才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补偿,结果你、你……”
程浩慌乱地嚷道:“胡说!这人是打哪来的?肯定是关家收买的人来作伪证陷害我程家!”
这下一直没开口的关欣怡终于说话了,她看都没看程浩一眼语带讥讽地回句:“花钱收买人作伪证那是卑鄙无耻、藐视律法、不将县太爷放在眼里的人家才会做的事!家父是状师,通律法,绝不会知法犯法!而且我们关家上下都打心里尊敬江大人,与你们程家可不一样!”
“你!”程浩被讽刺了他家又不忘顺便拍县太爷马屁的关欣怡气得伤口又疼起来了。
被佳人“打心里尊敬”的江沐尘唇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下,正色问吴彪:“程家人称你与关家有阴谋,你如何说?”
“放……他胡说八道!”吴彪道上混久了脾气也不好,但是在公堂上还不敢太放肆,他没好气地道,“草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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