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头的朱砂痣,高贵神圣不可侵犯,这死土匪居然说她是母老虎,真是岂有此理,怒火消不掉,正好近来心情不佳需要发泄,于是扔掉折扇撸起袖子就开打。
毫无防备的张暮猛地挨了一拳,先是一懞,回过神后大怒,昨晚刚拿那个袭击过李潜企图投奔木围坡的家伙出了气,气还没撒完,今日正好拿杨少白练练手。
片刻功夫两人便打作一团,县衙守门的两名衙差见状揉了揉眼后见他们是真打,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问:“我们要不要禀报大人说杨师爷被土匪袭击了?”
另一个回道:“可是刚刚两人明明称兄道弟来着,他们此时是在切磋吧?”
“可能是吧?”
两人也没纠结多久,因为杨少白他们很快便停手了。
“张土匪你以后不许打我脸,我可是靠脸吃饭呢!”杨少白摸了摸泛疼的嘴角警告。
张暮摸着眼角青肿的地方骂道:“是你先打我脸的!”
“你长得又不像本师爷这般俊朗,脸上有伤没伤有什么差别?”
“我去你大爷!”张暮挥出一拳被他躲过,气不过再要打时被杨少白攥住手腕制止。
“好了,好了,我说笑呢,张土匪你虽脸长得不出彩,但你高大威猛英明神武,很给女儿家安全感!”
张暮铁青着脸哼了声:“算你小子识相!”
两人打了一架,烦闷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已经约好下次再有不高兴的事再一起干架,转眼间两人就又说说笑笑称兄道弟了,看得守门衙差直瞪眼。
“话说杨贤弟。”张暮看了看关家所在方向,问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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