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就赶紧撇开眼睛。
突然听到他的长官说,“你说……”
然后就没了下文,小哥抬起头好奇地用眼神询问。
他的长官摇摇头,带上手套开始换衣服,“让原成灏过来吧,别让那个女人死了。”
感染者中也有高级知识分子,也有医学狂人,各行各业的精英。
被身体时时刻刻带来的痛苦零碎折磨着,这些人或多或少性情有些转变。
原成灏与助手提着器材箱赶过来,冰冷的面上透着青色,对白手套说,“刑达星,最好不要再找来些垃圾浪费我的时间。”
白手套,也就是刑达星不在意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浪费口舌?”
刑达星换好衣服,对着亲信小哥说,“那个女人在哪?”
小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带着长官来到后院的笼子里。
这个笼子曾经是一只藏獒的窝。
刑达星看着小哥不说话。
小哥挠挠头,“牢房那里太远又不安全,我也不知道把她关在哪里好了,就随手关在这里了。”
后院被亲兵把持着,几步一个警戒岗位。
刑达星的住所几乎就是他们的大本营,这些兵哪怕是在聚居地有自己的房子也很少去住,就是愿意大家伙挤在这里。
军营中清一色的男人,这些大兵平常接触女人的机会不多,被感染之后,虽然从军营里出来了,但是感染者中的女人与他们自己一样,实在无处下嘴的感觉。
哪怕是变成感染者他们的审美仍然是正常的。所以对于同是感染者的女人也压根不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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