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帕想要递给封镇的糯言,闻言手一颤,他下意识地在心里回了句:我行啊。
张俊伟虽然也是他们二班的吊车尾,但是那点学识对付封镇是足够了。
他趁机小人得志,动不动地对封镇的知识储备开嘲讽。
奴役张俊伟给自己讲题,还能杜绝张俊伟自己不听课也要打扰别人的“黑心肠”,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封镇也就不在意张俊伟的那点小心思了。
这几天,课上用功学习,课下补习,业余时间打打篮球,封镇过得十分充实。
虽然他人消停了,但是在校园内的名气却大起来了。
总有女生来告白,送东西,这些人里竟然还有高二、高三的学姐。
在张俊伟泛酸的嫉妒中,封镇一脸稀松平常。
在他眼里,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天周六,到了半个月一次大休的时候,大部分离家近的学生昨晚上就回家了。
清早,封镇和其他人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眼镜突然从外面回来,鼻孔朝天夸张地嗅了嗅,然后鄙夷地撇撇嘴,阴阳怪气道,“我说怎么这星期总闻着一股酸臭味!看看某些人那堆臭衣服吧,就不知道洗洗。”
封镇正把自己换下来那盆t恤、裤子、内裤、袜子打包,一听这话明显是说自己呢,于是怼过去。
“别光顾着说别人,你身上那股子骚味别忘了回家好好洗洗,”封镇淡淡道,然后他瞥了眼眼镜的床单,“那上面都是精斑吧?啧啧,悠着点撸啊,当心肾虚不举。”
眼镜登时涨红了脸,脸红脖子粗地要过来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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