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丫头,平时还都是闷闷骚骚的,也就喜欢出言调戏两句。而覃盏也知道有华彬镇着场子,这些人也就是顶多过过嘴瘾。因此除了每回来统计完进货的量,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摊着。
房子也是华彬给她提供的,不大,逼仄的小单间却甚是温馨,地段也按照覃盏的要求远离了市中心,很是安静。
覃盏总觉得自己现在再往前踏进一步应该就算得上是被包养了。
有一次清完货后,她曾问过华彬有没有什么正规的工作可以安排。没想到,原先还满面春风的男人瞬间便沉下了脸色,满脸冷笑。
“正规的工作没有,你要是真的想要倒可以去找找谢明远。”
华彬当年来f市的时候,身无分文,由于没有身份,母亲盛怒之下也不许父亲给他寄生活费,他卖过水果,做过报摊,直到遇见自己之前的一个朋友来这里探亲。
然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彻底堕落。
他时常想,等他“出狱”,他可以把手上的活都交给大个子,但是大个子太老实了,他又放心不下。
自从那天他对着覃盏说过冷嘲热讽的话之后,他总觉得覃盏愈加不怎么说话了。
他知道覃盏不爱出门,所以没事时就喜欢买点水果什么的送过去。
直到那天,两人再一次在沉默中无言相对,华彬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本该不应再有任何来往的电话。
覃盏用余光扫到了手机上“小吴”的标注,不知道是什么人。
但可以看见华彬的眉头深深地皱起。
华彬按下了接听键。
“我不是叫你
暴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