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把脑袋埋进沙地里的鸵鸟。
还记得那是她和谢明远唯一一次闹矛盾。
那时候,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高考也不远了,心思也变得敏感而焦虑起来。
那天他们刚刚做完,谢明远趴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亲吻着身下女孩泛着红晕的肌肤。
谢明远跟她说自己已经着手准备进入定海了,上大学以后肯定会从定海的实习起步。
他说这话时眼里泛着点点光芒,似乎在期许着未来的高光时刻。
尚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女孩起初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男孩说:
“阿盏,你知道定海吗?它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房地产商之一。”
“我父亲说他觉得我比较适合经商,想让我去上海。”
这时候的男孩虽然在家长面前是一副犹豫不决且怀疑的样子,但一旦沉静下来,茶余饭后之时,还是会在心里对那种高调而遥远的生活充满向往。
谁人不虚荣?
再加上那时候尚处于青春期的孩子,对身边天天唠叨的母亲也有着本能的排斥。
离开上海,虽然是随了母亲的意,但也意味着自己可以不再受制于她。
见识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时,他是真心用着充满喜悦的声音向覃盏宣布这件事的。
他希望覃盏能够分享到这种喜悦,哪怕它其实尚未定数。
没想到,身下的人却是突然坐起。
“你父亲是定海的?”
当时他对覃盏的反应有些奇怪,“是啊,他是定海的老总。”
鸵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