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剐到一半的裤子难以分开而被迫合拢着,内裤扯下后,白嫩的腿缝间小穴早已开始一张一翕。这么多年了,那里的阴毛还是稀稀疏疏的,半遮着若隐若现的小缝。
似乎是被他的目光淫弄地差不多了,覃盏开始哼哼着发出急不可耐的声音。
“操。”谢明远已经很久没有骂过人了,但他此时真心觉得连骂人都已经难以排解心头蠢蠢欲动的暴戾因子了。
早已提枪上阵的他长长的性器上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套好了目前能在超市买到的最薄款,但即使有避孕套,也掩盖不住底下那虬结的青筋。
他一把搂住,抬高覃盏的屁股,龟头向前一探就直接顶了进去。
覃盏“啊”的惊叫了一声,但还是努力咬住了嘴唇。
性器堪堪只是被包裹住了一个龟头,湿润滑嫩的内壁就绞得他头皮发麻。
很紧,很滑。
内心强烈的激动中透出几丝满足来。
“这几年,没被人碰过吧?”
覃盏面颊酡红,闭着双眼,努力从喉咙里哼出一声。
她这几年当然没有被人碰过,但是他肯定不是啊。
谢明远看着她一副虽然痛苦但还是沉迷其中的样子,内心忽然满足的要溢出水来。
很好,这么多年了,原来的东西没丢就好。
她离不开自己的。
“腿张大些。”虽然还是命令的语气,但显然已经缓和了不少。
覃盏努力想张开,但由于小穴被撑得疼,腿一动就更是不太舒服。
谢明远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下她的双腿就把大半的性器塞
重逢3(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