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四赶集似的连忙弯腰捡起地上明若公子早上换下的白衫、腰带。
“你干嘛?”
“我很快的,我收拾好公子的东西就走。”
“哎,我说你不会不知道吧?”
“?”
“这里穿过的衣服,公子就不要了。”
啥?
李四愣住。
不会吧?!
这长衫昨天公子出门前才穿的,上等丝绸,手工精制,就不要了?李四摸着手中柔软,
挂在明若公子的身上不过——呃!李四猛摇头,没再想下去,清清喉开口,“这矮几上的桌巾能给我吗?”
李四说着已经扯下桌布。
“小子,你做什么,那可是从波斯——”
“这不是给明若公子的衣服打包吗?总不能就这样捏成一团拎回去,是吧?姊姊?”
“我说,我管你——”女人忽然停下,抬眼,“你刚刚叫我什么?”
“姊姊呀。妳看起来不就与我去年刚出嫁的大姐差不多年纪,不对吗?”
李四语毕。女人呵呵笑起来,心花怒放。
凤姊,是沁香苑的老鸨,虽已四十多,可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纵使如此,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喊姊姊,那可不都轻飘飘嘚瑟起来。
“也罢,就当孝敬公子,免得人家说我们沁香苑小气。你动作快点!”
“好嘞,姊姊!”
李四又喊一次。凤姐眉开眼笑,乐得红唇大扬。
马车果然是好东西。
昨晚从府里到沁香苑也不过二刻钟,李
春宫 (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