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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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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沛的胯间凑上来时,那根玩意儿顶住他的雌部,不自觉地手用力攥住了床单,等著被弄死。他没有一丁点的反抗,除了方才被容沛吻。

    单方面的性爱对谁都不好受。即便是以手指捣弄过了,裴文歌的下体要容纳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还是很勉强,那个小肉洞可怜地被撑开到极致,粗长的肉棍子缓慢地插到小穴里去,容沛要一忍再忍才能不狠狠撞入,他环抱著裴文歌的腰,轻咬著他的耳朵,在完全进入的一刻,嘶哑地叫著他的名字:“文歌,文歌。”两个字中蕴含著缠绵的意味。裴文歌承受著的痛楚是多方面的,在一天前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还有跟容沛做爱的一天,他残败的部位割裂一样的疼痛,映入眼帘的深爱的容颜更令他难以呼吸,他习惯了不说疼,和容沛在一起从来不能叫疼,所以他拼命让下身放松,怕自己那儿不知死活咬疼了容沛,便忍耐著问:“少爷,我那儿有没有弄疼你?”

    容沛听了心口一暖,“不疼,就是有点干,没水,又太紧了,但夹得我很舒服。”他爱惜地吻了吻裴文歌,阴茎轻轻地往外抽出少许,又轻轻地插了进去,细嫩的穴肉摩擦著他的阴茎,小穴干涩反而加大了阻力,他在进出间享受到一种带有疼痛的快感,不禁把脑袋埋进裴文歌的肩窝,缓了一缓,说了声:“宝贝,我要动了,你忍忍,我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一下下摆动起腰部,一下下拱著裴文歌的双腿中央,性器嵌进他脆弱的蜜穴开始肏弄,也日开了他的穴口。深蓝色的大床开始摇晃,宛若海洋泛著波浪,随容沛抽动的频率时起时伏。房间内,响动著肉体的撞击声和容沛的低喘,床铺一直在摇,床垫也发出了煽情的声音。然而,裴文歌静悄悄的,他仰望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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