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力,最终所有的悲与痛都好像跟著一团东西从他体内往外剥离,他猛地摔到了手术台上,眼帘轻轻耷拉著,汗水淋了满满的一身,发觉自己连维持呼吸的力量都没了,而这时,他差不多完全聋掉的左耳,忽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十分清楚的,那小猫样儿的哭声沿著他的耳朵往里钻,一直钻到了他负伤累累的心房上,温暖著他,紧接著便化作了一股清泉,润泽过他所有的伤痕……
明明是如此惨痛的结果,却在将要结束的时候,给他尝到了爱情的一细丝甜蜜。裴文歌品尝著这份甜蜜,沈沈地睡了过去,嘴角往上微翘,在所有因爱情而缠绕不放的疼痛过去後,总算得到了这难得的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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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点锺,崭新且整洁得几乎看不见灰尘的机场里,抵达的旅客陆续从通道出来,他们拖著行李箱,男男女女,多以一种愉快期盼的容貌,在等候的人群中寻找熟悉的人。也有人很是疲惫不堪,不断地掏著因气压不平衡造成疼痛的耳朵,摇头晃脑地疾步而走。大堂的广播扬起柔美的女音,她播报著已抵达的航班,以及延误了的班次。在接机区的人群中,有四个黑衣男子聚集在一起,他们低声交谈著什麽,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出口,犀利的不露痕迹的,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身上巡过。直到那道颀长伟岸的身影出现了,他们方才止住了话,郑重且恭敬地迎接了上去。
容沛还是这极吸引人注意力的存在。随便的任何装扮在挂在他身上,全就撑架出了一种足以人欣赏的品位。他穿著白色的无袖汗衫,外边加了一件剪裁合适的黑色外套,黑色皮带扣上镶了r的字母,蓝色的牛仔裤,长腿更显笔直挺拔。他是个俊美的年轻人,短发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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