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学家了,说话太感性了,再不行,去填填那些流行歌词也行。
正琢磨着,邵老似乎考虑了会儿,眉头黯然下来,一瞬间好像很是疲惫,躺倒在背靠上,轻轻叹口气:“开宴还早,如果你有闲工夫,也不烦我这老人家,陪着我,听我说说话吧。”一边说,他一边拿来旁边的相框,摩挲爱妻的脸庞。
丁凝见他一脸的故事,话里藏话,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讲,心头一动,安静坐回到旁边的脚凳上。
##
出屋时,夜间有些凉。
听了邵泽辅的故事,丁凝到现在还没回过神,耳朵边好像有什么嗡嗡,有点不敢相信,下楼一吹风,背后还流出冷汗,可是心里头又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邵老说还想一个人呆一会儿,靠在摇椅上,对着露台,请丁凝将唱片机再打开,重复那曲at st,就再没讲话了。
丁凝见起风了,找了个薄毯,搭在他腿上,就下了楼。
离开大屋下了阶,有个穿着工字背心,露出肌肉的帅哥走过来,笑着递过什么东西:
“小姐,你的手袋,刚落在泳池边了。”
是刚刚那名救生员。
跌下泳池前,手袋一个惯性,幸亏甩到了岸边,没有跟着泡汤,丁凝道谢,打开看了看电话,还好,没有坏掉,心思一动,拨了那个几乎没有主动打过的电话。
她现在无比地想见到他。
那边很快就接了,声音很惊奇,又有压抑的振奋:“凝凝。”
丁凝喉咙有点干:“你是不是想跟我结婚?”
那边沉默了须臾,马上回:“嗯。”
分卷阅读1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