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些明白他想干什么,要不是有那层杀人伞,她几乎就要怀疑他的险恶用心了!
她愤愤推他宽肩,指挥:“出去一点!”
他不怀好意地反驳:“你把我吸得太紧了。”
果然中了自己的担忧,喷薄前夕,她模模糊糊,看见他飞快退出来,彻掉,大力迸发出来。
她尖叫一声,用手去摔打他:“你要害死我吗?”他一把抓住她无力的腕子,衔住她胸前的胀得翘挺的玫瑰色果子,吮得她说不出话。
……
做了两场,他不放过她。
她累了,推他。
今天的郁闷,在他的猛烈起伏中,随着汗液荡了大半走。
邵泽徽也有点疲劳了,却滑下去,亲自看他的杰作。
她膝盖一并,夹住他脑袋,亦好心回馈,伸直了臂,意乱情迷地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划……一直到微微凹凸不平的地方,停下。
胸口附近,几公分长的疤痕,蜈蚣一般。
跟他床上床下都算有点儿交情,却还真的是第一次留意。
丁凝瞪住眼:“这是什么?”
邵泽徽把她的皓腕拎到唇下,热气让她呼吸艰难:“叫人不能再伤害邵家人的标志——”
她好像有点明白,却又不明白,正要说话,被他找到了最不能忍受的那一块,尖尖呻出声:“啊——”腿一并,死死夹住他的手,迷着双眸,也不知怎么,突然迸出:“我会跟她一样吗——”
他居然猜出了丁凝口中的她是谁。
不知道她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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