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蕾丝胸罩的中缝和深沟,肉感的视觉振奋了人眼。
“嘿,我就说这丫头,料厚。”持刀男人笑得淫0邪。
另外一瘦高个子年岁大些,显然觉得这任务跟以前一样,到擒来,呵呵两声:“我就知道,你这臭小子,跟了半天尽是盯着她的胸在看。”又降低分贝,附耳道:“快点,随便弄弄,不要搞真的,不合规矩。”
那人啧两声,很不满意:“什么他妈的屁规矩!拔毛就拔彻底。”
声音很小,但丁凝统统听进了耳朵,她开始颤栗,刚一张口,又被面前男人捏住腮帮子。
前几个小时前在车上,她也被邵泽徽掐住脸颊,那时她很怕,很气,可现在比起来,才知道他原来下手是多么温柔!
这两个人是要活生生置自己于死地!
山间入夜下了寒气,低洼坡下的小林子里更是潮瘴阴湿,丁凝被掐住喉管,那人的手在自己胸前摸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只咸猪蹄又挪到了颈下,肩头,去拨自己的外衣。
她受不了,头一低,挣着皱眉去咬那团臭肉。还没到口,男人举了手,猛摔一巴掌,把她打得坐倒在树下,眼冒金星。
男人还不解恨,干脆俯身下来,跐声一把抓开她衣服,把她两臂一架,就地骑在她身上,又去撕裙子。
瘦高个望了一眼女孩亮在外面垂死蠕动的白花肉体,显然兴趣不大,见这伙计干起真的来,不大愿意,两步过去准备拎人,大叫:
“该死的!你这小子是属皮匠的?随便逮着人就想上?这是赚钱的买卖,发什么神经病!想要女人,外面到处都是!何必偏要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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