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这个人把他的思维和观念,全都打乱了。
他继续啃咬他,把她当成个可以折叠的娃娃模型,扭成各种形状,满足自己的咆哮。
在耳膜被兹兹吮得水响的羞愧中,她觉得浑身被发疼,被他捆住的手腕半天举着,已经要断掉,撞过和被他拉过的头皮更是疼得厉害,就像被谁打了几鞭子,四处都积着淤青一样的疼涨酸麻。
他跟前几次完全不一样,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下不了车的!
她不想死在这个破荒山野岭的车子里!
丁凝睫毛一拍,终于掉了金疙瘩,头脑发热,不住尖叫:“二叔,别这样!疼死了!我再也不理别人了!我什么都依您的!什么都听您的!别这样!”
化身为禽的人不停,腾出手,准备要拔皮带,喘着粗气吼:“阿男,开慢点!”
丁凝脑子什么一闪,吸住泪憋着声音:“二叔——干我——”
他一震。
她扭着腰,又拧着嗓子乱喊:
“我就爱男人这样对我——干我——像、像三少那样!”
邵泽徽一个颤栗,一个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制住这不知羞耻的女孩的凄厉浪媚。
要是掐死了还能复活,真想把她活活弄死一百回!
那里像是冬末的雪人,绝无转圜地慢慢消软下去,虽然再没蛮干的趋势,可他还是忍不住,不停摩擦。
最近电视里面放一则新闻,男人残害女友,女友为自保,被捅了几刀子后,躺在献血中恳求男人跟自己做、爱,最后制止了男友进一步的暴行,保住一条命。
丁凝眼下也想自保,他骨子里其
分卷阅读8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