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嘉妃听不大懂她的意思,管他三七二十一,又要去打,保安已经匆匆赶过来,架起她往外拖,严肃道:“这位女士,你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虞嘉妃眼里掠过一丝吃人的狠光,压下来,踉跄离开。
郭劲安把伞接过来,放到丁凝头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往学校里面走。
周围几个学生听了半晌,眼看好戏散场,对着丁凝小声议论,飘到耳朵里尽是:“她妈妈好可怜啊。”“自己妹妹都不救呢。”
外面的吵闹渐渐消弭,丁凝一颗心才放缓速度,见郭劲安的半边脸红肿起来,举起手去摸,见他疼得呲牙,本来想抱歉,话到嘴边,又变了:“你觉得我心太硬,毁了我妹妹吗?”
郭劲安吞一口涎,拽住她手,吞吐:“毁、毁了你妹妹的,怎么会是你?她已经、已经成年了,受过教育,是个完整的社会人,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幼儿,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秋雨缠绵,弄得丁凝心里也纠结,把他大半都在雨伞外的身体往里头一拉,用手指抹去他镜片上的雾气,发了感触,像在哄小孩似的:“你别对我那么好,万一我真是个坏人呢。”
郭劲安又吞一口涎:“你要是坏人,就拐了我吧……我,我不介意的。”
丁凝踮脚,撑在他肩上,往他被拍肿的脸颊上香了一下。
郭劲安一呆,不顾疼痛,摸了下脸:“上次,上次已经亲过了。”
真是个老实人!丁凝在他耳边,大方说:“挨了一巴掌,再还你一个。”
她尽力学习现代人的处事交际办法,可有些事,本性难移,对着男人,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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