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教诲,鄙校学子,子子孙孙受益无穷匮啊。”
邵泽徽浮上些众望所归、无奈为之的表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名校董大喜过望,有了这层关系,肥羊就栓在了自家后院,跑不脱啦。自从这邵家老二暂时当家,被摆了几回谱后,领导们都以为很难沟通,没想到,很和蔼可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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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貌美嘴甜的女生察言观色,见领导们说话暂停,中途休场,依次像大宫女,鱼贯把茶杯递上去。
丁凝依葫芦画瓢,跟着把红茶放在邵泽徽和校董中间的玻璃茶几上。
一弯腰,李副校长的脸又不好看了。
他是风气管教出身,以前晚上在学校撞见几名玩得略过火的大学生情侣,都给扣了学分记了过,是a大出了名的情侣清道夫,眼下瞥到那道沟,压了半天的脾气又蹭起来:“同学你叫什么,哪个系哪个班的?”
哪儿弱怕哪。
丁凝对于老师这种生物,抱着异常的敬畏,开学第一天老师点名喊道喊迟了,还站起来鞠了几个躬,压根儿不像那些视老师为平辈的同学,每次都让齐艾笑话,这会儿也不敢忤逆,大气儿不敢出地自报家门。
李副校长开始巴拉巴拉训起女生服装。
丁凝脸前下起小雨,腰也不敢挺起来,挤着沟朝李副校长,鼓着屁股朝几个校董,聆听教诲。
邵泽徽的脸色又不好看了。
童童站在中间,生出些幸灾乐祸,却听见有声音飘出来:
“这身衣服,不说还以为是设计专业的,年轻人,就该有这种破陈出新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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