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脖子发热,这妈是个正道门派,邪魔外道的事知道了怕惊着了她,怕邵泽徽又说些话惹她怀疑,开始不耐烦了,朝邵泽徽嘟道:“二叔这么贵人事忙,不用回去吗?”
邵泽徽看出丁凝脸上的嫌弃,头一遭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空虚无力,心情不大乐,笑意也遁得七七八八,耷下脸:“早上到市区办公室有点事。”顿了顿,不经意:“正好打这边经过。去哪儿?上车,载你们。”
放这丫头出去就是个天大的错误,硬是像只没脚的鸟,一出去,还不知道回了。
昨天接了阿男的电话,他心里就挠得慌,半夜三更回味了白天那场手指乐趣,狠狠用她的内裤打了两回飞机,越撸越火大,又尽往歪里想。
他已经尝到她不安分的德性,到哪里都禁不起男人碰,这一晚上不回,谁知道去哪里鬼混?
拨个电话过去,他么的居然还关机,脑子都炸了。
跑去健身房举了会儿哑铃,跑了会儿步,他翻来覆去,早上五点就全醒了,绕绕转转地把车开到老居民区门口,见到她挽着个中年妇女的手,亲亲热热地在站台说话,才舒了一口长气。
……他恨这样的自己!
这边可是生活居民区,还真是“正好”得巧,丁凝撇嘴:“不用麻烦二叔了,还有几天就开学了,陪陪我妈。”
车里人也不强求了,看见她身边没雄性,夙愿已了,手挪下,在副驾驶椅垫上抓起个折叠拎袋,伸出窗去,塞到丁凝手上。
丁凝打开,是一只白色手机,已经上好了电池和sim卡,开了机。
自己去度假村前购物换血时,也换过手机,挑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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