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一张,似笑非笑:“还你。”
简直是个荡|货,大方得很啊,要是别的男人,她也会一样?
可恨啊可气!
邵泽徽咬得牙齿暗暗响,见她卸下镜框遮挡的脸,却屏住呼吸..........
粉扑扑的腮微肉,醉色迷人,还点缀着浅显的梨涡,像个带褶子的肉包,一双眸子因为近视,有些朦胧,却添了不少xing感。
他不讲什么客套了,两臂“咻”的一挥,把她脚踝一拎,让她大岔着两条腿,紧紧盘缠在自己腰上,掰开她腿-根,摸到腿根间拱起来的肥山包,上面碧茵寥寥几根,柔腻光洁得像个幼儿,小花~fang整个饥渴地喷着热气,可还是干*涩的....
他咽喉像伤风感冒一样干燥到发痛,附在她小巧干净的耳垂边,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妖精。”
怎么男人总爱说妖精?丁凝浸淫辣文一百七十多回,到为了恶补现代知识和保持专业技能不退化,入乡随俗地偷看了不少爱情动作片和爱情动作,还是搞不大明白。
估计就跟女人说:“你好大”“你好粗”一样,是个增进情-调的叫|床词吧。
他的手掌跟那夜一样的微糙,虎口有厚茧,是长期练枪的结果,或许还有少年时代奋斗留下的遗迹。
粗糙的男人比娇惯的男人,总要惹人心动。丁凝被刺激得掌一松,从他手背滑下来,半张着嘴,呵出来的馨香热气,熏得他□的long*根又胀-大一圈,直撅撅地在西装裤里,顶在她湿透的娇嫩dong kou咆哮,一时却不进去,又不拿走。
他意志坚强,可她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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