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武术段位,被我二叔重金挖过来的特级保镖。”
丁凝很讶异,身边竟然聘个高僧当保镖,这邵泽徽,看来还真是作孽不少,到处是仇家。
邵泽徽在马场,骑着匹安达卢西亚马,悠悠打转。
城郊天高阔,场地宽敞,丁凝过去的时候,见到一个身影坐在一匹黑马上,穿一套骑装,长筒马靴踩在蹬环里,袖口卷到半肘,晒得古铜泛红的矫健长臂上闪着汗光,见到阿男领人过来了,收回着缰,沿着外场圈踱过来。
现在满大街都是四个轮子,看到马,简直就跟看见乡亲父老差不多,比看到人类还亲切。
对马的熟悉程度,丁凝虽然谈不上专业,可好歹也是用来当代步了十几年,绝对比大多数都市人强,忍不住赞许:“好马。”
抬头四十五度角,看见马背上的人,又吞回声音。
今天天阴气晴,夏天的阳光还是有点刺眼,这人背着光线,头盔压得很低,一双眼倾斜看下来,像个阴气森森的吊死鬼也就罢了,还是个居高临下的吊死鬼。
她突然觉得,阿男其实长得还满亲切。
咦?阿男呢
偌大的骑马场,空了。
只剩下自己跟邵庭晟两人,外加一马一马上人。
邵庭晟也猜不透二叔找丁凝干嘛,笑着开口:“二叔——”
邵泽徽马鞭一折,指着看台:“谁叫你过来的?去那边坐着。”
邵庭晟被凉气迎面一熏,哽也不敢回一个,缩头憋脑上了台阶。
邵泽徽把马鞭插回,头盔一偏:“你识马?”
伴着他的声音,一股电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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