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坐起身,遍布全身的吻痕赫然入目,昨晚那些火热的场面也随即全部想起。雷霹雳搓了把脸,庆幸道:“好险,差点就非礼未成年了。”
香莲在门外听到声响,知道是自家小姐醒了,端着热水走进来,余光瞥到雷霹雳身上的红痕时,红着脸偷笑。
雷霹雳当然知道香莲在笑啥,却也懒得解释,在香莲的帮助下洗漱更衣。
之后陆续又有其他婢女进屋来伺候,或者整理内务,窃喜地捧着白色锦缎出去交差。
香莲特意给雷霹雳梳了一个庄重大方的发髻,因为大婚第二日,她需要和小相公康王进宫谢恩。
戴上白色面纱,雷霹雳出了门,赫连询已经站在门口的马车旁等她,隔老远她便听到一阵阵咳嗽声。
赫连询见雷霹雳过来,立即笑脸相迎,如和煦春风。待她走近时,又伸出手要扶着她上马车,礼数周全。
雷霹雳有片刻间恍惚,似乎昨晚的赫连询与眼前羸弱斯文又谦逊有礼的小少年不是同一个人,然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昨晚都被下了药,举止有些异常是肯定的。
扶着赫连询的手,雷霹雳上了马车。
一路上,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雷霹雳瞪着眼睛四处乱瞟,时不时偷瞄赫连询。赫连询倒是神色如常,一路上除了喝药,便是看书了。
也是,在他看来,昨晚的一切都是新婚夫妻经历的正常事情。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雷霹雳拿起闲置的另一本书,学着赫连询的样子也看了起来。然一翻开,她就发蒙了,一整页字她大概能勉强认出三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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