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的兴安府。
卓凌蜷缩在草垫上,痛得脸色惨白泪流满面:“江淮渡……啊……我恨你……呜呜……恨你……啊……江淮渡……江淮渡……”
痛的太狠,哭得太累,卓凌在晕阙的边缘颤抖着,却又无法真的疼昏过去。
卓凌颤抖着缩成一团,腹中胎儿焦急地挣扎着要出来。
他闭着眼睛流泪,颤抖着声音轻轻哽咽:“江淮渡……呜……别不要我……大骗子……呜呜……别不要我……啊……”
江淮渡跟着那只狐狸冲进了已经荒草丛生的江府,窗上的大红喜字被雨淋得七零八落看上去就像志怪书中阴亲的鬼宅。
江淮渡被这种不吉利的念头吓出一身冷汗,看向那只小狐狸:“卓凌在哪里?”
小狐狸围着湖飞奔。
它在卓凌身上留下了标记,按说应该能追着气味找到卓凌。
可它现在却找不到了。
小狐狸急得原地转圈哭唧唧。
江淮渡站在大雨中,看着荒凉的故园,屋檐上大红绸花已经破败不堪,摇摇欲坠。
“邺州兴安府,江淮渡。”
那年江南初遇,几度云雨,他看着那小呆子又傻又好看,便留下了那张暧昧不清的字条,不舍的只是小呆子青涩温顺的床笫风情。
可那个小呆子却当做了定情的信物,珍重至极地藏在了心里。
邺州兴安府,江淮渡。小呆子明明就是在告诉他,该去哪里找他。
可江淮渡太笨了,笨的连小呆子傻乎乎的暗示都没看明白,还一个人跑到了长夜山。
今夜,他们的孩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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