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就是要做什麽,也等伤口好一点,找个私密的场合去做更合适吧?还是你就急成这样?这里可是医院。”
江少行满嘴都是刺,江云霄怎麽听不出来?
但这种莫名其妙的刺让江云霄觉得很是可笑,於是他反唇相讥道:“江少行,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不分时间场合乱来,伤口一年都好不了的那个人是你吧?”
“我是为了你好!”
江少行剑眉一拧,气呼呼地走到病床边,霸道地把江云霄按到床上躺好,压低声音:“你要是因为和这个男人乱搞搞裂了伤口,我一定,杀了他。”
江云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他真想撕烂江少行的狗嘴!
别说他没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就是真的做了又与江少行何干?
“你给我出去,我和列非还有事商量。”江云霄赶人。
“商量?你们的商量就是亲亲我我顺便滚到床上?”
如果不是身上有伤,江云霄保证自己肯定会动手把江少行给拍死。
他要对江少行说,他只是在和列非做交易,交易的报酬就是一个亲吻?对著江少行此时此刻这张脸他实在说不出来。而且就算他说了难道江少行就会信?
江云霄不欲解释,但他知道列非和江少行关系一向不好,他更不愿意病房变成战场,只好叫住列非:“我回头再联系你,你先回去吧。”
“嘁。”列非非常不悦地瞟了江少行一眼,对江云霄说道:“如果二少不听话,我不介意帮你‘调教’他。”而後他把辫子甩到背上,在江少行“快滚”的骂声里扬长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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