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其中微妙的快感,便感到一种既尖锐又灼热的剧痛贯穿了整个乳头。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恐惧击中了他,他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嚎叫,拼命扭动身体,健硕的胸肌在剧烈的疼痛中不断痉挛。
察觉到哈桑异样的惊恐,苏默迅速扯开蒙住哈桑眼睛的布条。重获光明的哈桑第一时间看向自己剧痛的乳头,只见一根细针横穿过乳头,微微发暗的颜色显然是在火焰上炙烤过,贯穿的伤口处甚至没有出血。
疼痛依然剧烈,哈桑却渐渐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苏默堪称仁慈地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直到他呼吸慢慢平稳才开口问道,“看不见让你那么害怕?”
哈桑拒绝回忆那一瞬间突然爆发的强烈惊恐,只是哑声哀求道,“不要蒙眼睛。求求你,不要蒙上眼睛。”
苏默注视了他一会儿,点头道,“可以。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你都必须亲眼看着,不准转头。不准闭上眼睛。”
“好。好的。”明知道这或许是更加可怕的体验,但哈桑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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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哈桑只能亲眼看着苏默轻轻揉捏他因为疼痛而软缩的另一颗乳头,直到它重新变硬;亲眼看着苏默掂起另一根细针,在烛焰中炙烤到通红;亲眼看着通红的针尖抵上他的乳头,压紧,扎透,一缕青烟浮起,伴着皮肉烧灼的焦味。
每一个步骤都如此清晰,每一分痛苦都如此鲜明,哈桑死死地咬紧牙关,然后欣慰地发现痛苦虽然依旧剧烈,却并非无法忍受。
毕竟,比起野兽的毒牙和巨爪来,一根细细的针又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他简直无法理解自己之前为什么会那么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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