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荀惑大师与他的好兄弟,共同进入山西省玄学协会,一路走来达到了今时今日的位置。然而,荀惑大师的那个好兄弟,能够与之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对那个位置有窥视之意。荀惑大师深知他为人处世的风格,为了山西省玄学协会的发展,定然不可能将位置交给他。所以,这几年一来,你们师徒二人,处处受他限制,每日如履薄冰,生怕那一点做错,被他抓住小辫子。”孔竖人沉声道。
“你知道?”鲁溪东有些诧异。
“我当然知道,你应该了解,以我的身份,玄学界这样的小事,只要我想知道,根本瞒不住。”孔竖人自豪道。
孔竖人有自豪的资本,当然,他之所以知晓这件事情,便是孔家的家风。
孔子有云:君子以德报恩,以直报怨。
荀惑既然对他有恩,他也让家族关注着这方面。但有些时候,他们可以打探消息,却不能干涉山西省玄学协会内部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就越界了。如果像孔家、像天师教这样的大门派世家全都这样做,华国玄学界就乱了。
所以,有些事情他只能看,只能听,只能干着急,却什么都不能做。毕竟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着孔家。如果他动手,和可能被别人认为是孔家的意思,反而会给荀惑等人带来麻烦。
“那你……”
“我什么?我应该站出来用我的背景帮助你们?你应该知晓,天助自助者,连你自己都已经放弃了,其他人又怎么能够帮助你?”孔竖人鄙夷道。
“我没有放弃,我和恩师从未放弃,一直想的便是如何在没有重大影响的前提下,将玄学协会拧成一股绳,祛除不利于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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