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大发脾气,叫嚷许久,耳提面命叮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媒体记者,那是黑的能说白,白的能说黑的一群人,得当祖宗供着。
卓航晚上不知拍了多少照片,得罪他,他把那些照片发出去!
苏湄依咬了咬牙,狠命按了按喇叭,说:“算了,不要问了。”
跌宕起伏的一天,洗了澡,苏湄依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会儿煎饼,起身,斜倚床头,打开平板上网。
才瞥了一眼,苏湄依猛一下坐直身体。
顾亦鸣@了她。
“晚餐很开心!”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
还是下飞机时穿的那件白衬衫,领口的钮扣也扣上了,严严实实,端正的主播脸,一股子严肃禁欲味儿。
苏湄依睡意全消,激动得不行。
照片保存以备日后自摸时欣赏,紧接着,转发并评论:“我也是。”想了想,也自拍了一张照片跟上。
照片才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手机提示来信息。
发信人小麦。
“老大,你那个照片不怎么妥当啊,现在夜深,看到的人不多,要不要删掉?”
“为什么要删?”苏湄依老大不高兴。
“你自拍的时候,是不是一边看着a啥v,太……那个了。”小麦结结巴巴说。
苏湄依看照片。
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叉,锁骨若隐若现,躺下后爬起来的,头发有些蓬乱,眼角眉梢满是春.色,遮不住的骚味儿从屏幕漫溢出来。
好像真的不太好。
苏湄依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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