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没有人证的谁会相信?
惺惺的几个人回到家里怎么都想不通,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怎么就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呢?
也是阮三娘自己的想起来。这事儿也只有跟娘家人提起过。而自己的亲二姐又是做小生意的,没准就在那样大的酒坊里拿酒进货。
一想到这个,崔西斌心中熊熊大火燃烧。竟破天荒的利落的去找阮二娘讨个说法,但同时也希望她能帮着说上话将那批甜高粱送还回来。
“我二姐见到当家的很是惊讶,听见他说完原委脸色大变。说我们诬陷好人,往她身上泼了脏水。竟然拿着笤帚将他打了出来。呜呜,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顾!”阮三娘愤恨的直哭。她本就被娘家人伤透了心,这一次萌生了断了来往的念想。
后来阮二娘的男人实在看不过去。瞧瞧的追了出去给崔西斌道歉。但是对于这件事儿他们也无力回天,更没有那天大的面子去求这件事儿。
程惠之铁青着脸,后牙槽磨得咯吱作响。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儿。
平婆从怀里掏出一块靛蓝绣着白花的一块布,程婉瑜认得那是平婆包银子的。
她走上前递给程婉瑜,面带愧疚:“我知道这些远远不够,但你也清楚咱们家的家底。我照着双倍赔的,还请你不要,不要怪罪我们。你嫂子也是无心之举,我们也没想到会引来这样的泼天大祸。”
程婉瑜没收那银子,身后却穿过来一只手替她接了过去。
是程惠之,他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能少赔一点就少赔一点,他白了一眼崔西斌又瞪了一眼伤心的阮三娘嘟囔道:“娶妻娶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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