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夜,终于崔西月醒了过来。不过她眼带惊吓,一直都不肯说话。
平婆熬了粥亲自为她,阮三娘也炖了鸡汤给她喝。就连曲大丫也每日过来,坐在她窗边抽抽泣泣的劝着她。
终于崔西月开口了,她一脸的迷茫语气不慎利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通通都忘了!”
崔家人傻了,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找了大夫说是碰了头,肯定是伤了心忘了一些事情。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但也不能确定。
还找了神婆过来,说是崔西月丢了魂。冲着大门叫了几次,可依然没有改变崔西月的毛病。
实在没有办法,平婆舍不得女儿再遭罪。也只能在家里养活她了,时不时的讲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四月份天气暖和了许多,程婉瑜从东凉河出来准备回城。就在岔路口上突然想起来,秦守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崔西月的事情也瞒的很紧,以后崔家的事情似乎就不需要自己牵挂了。
索性领着人,直接改道去了西凉河。
当平婆看见桌上的八百两银票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
当一切都摆在了桌面上,所有的埋怨都化成了眼泪。
这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当初人家伤透了心,选择了和离。可又怕离开之后,崔家会遭到报应,所以留了一手。
阮三娘见到钱失而复得,激动地坐不住了。想起程婉瑜当时反对借钱给秦守。心里扑通扑通的有了一个疑问。
“当初你是不是觉得他不靠谱,所以才三番四次的搅合?见到爹娘死心塌地的信了那一家子,这才提出要钱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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