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爹给压下去的人,否则前世怎么就那么年轻就当了个小将军呢?
趁着下大雪的一天,程婉瑜找到了游说平婆的办法。
北郡嫌少有下大雪的时候,可一旦下了场大雪就意味着明年又是一个丰收年。所以平婆与崔明很开心,可看着儿子崔西政顶着大风雪去瘸腿秀才家里面上课,脸上的欢喜就淡了几分。
“娘,天真冷就别让小叔去了呗!”阮三娘挑了挑屋里的火炉,听见木头在里面霹雳啪的响声对平婆道。
“这读书人的事儿,我哪能明白。只是有一点,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平婆放下厚重的棉门帘,心事重重的走到火炉前烤火。
阮三娘撇嘴嚼舌道:“不是我做大嫂的小气,实在是秀才娘子也忒抠门了一些。你说咱们家为了小叔不挨冻,给了他们多少木柴?那可是当家的一下一下劈好了的,就是为了小叔能暖和一些。可你瞧瞧小叔手上的冻疮,那是读书人应该有的么!”
平婆微微的叹气,说起这个全家谁都跟着生气。整个西凉河只有瘸腿秀才一个人能当先生,当年他都要不是摔断了腿兴许还就是个举人老爷呢。
如今在西凉河做先生赚的束脩也不少,可就是抠门的不给点个火炉。冻得孩子们拿毛笔都直打晃,嚷嚷着要退学这才点了个小炉子。
没几天秀才娘子就哭喊着跟秀才吵架,说家里面木柴少的可怜都没有自己用的了。
崔西敏心眼多听明白了里面的意思,回家就对平婆抱怨要留在家里自己看书。
崔西政心疼这个弟弟,硬是不吭声的自己去山上砍了木头回来劈成一段一段的送到了秀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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